張凡見不好再瞞,只好笑着交待:「是個漂亮女兒。」

樂果西施臉上襲過一層烏雲,從沙發上一下子坐起來,驚問:「沒騙我?」

「女兒有什麼不好?重男輕女的觀念,過時幾十年了!」張凡安慰道。

樂果西施神色暗然,眼圈紅了:「一心盼著生個男孩,沒想到是個丫頭片子!」

「大姐,說什麼話呢,」韓淑雲嗔道,「你和我不都是女的?」

張凡見沒有什麼安慰的,越安慰她越難過,只好說:「那我先走了,我給你倆卡上各打了20萬,花光了再打。」

張凡剛要告辭,樂果西施突然說:「哎,我到時間了,這個點兒我得出去遛彎兒了,小凡,你等下,等我回來你再走。小雲,你在家陪小凡說說話。」

說完,不顧勸阻,便出門散步去了。

韓淑雲的臉上立刻紅了起來:韓淑雲這是故意給兩人騰空。

好多天沒見面,猛然兩人處獨,她竟然有些害羞,低頭用雙手緊緊交叉在身前。

張凡挨着她坐下,笑問:「把身子轉過來,趁著家裏沒人,做點什麼吧?」

「要做你就做唄,問什麼?人家啥時候不都是從着你……」

說完,一頭栽進他懷裏。

一個小時后,兩人穿好衣服,一臉春風地走出門去接樂果西施。

走在小區的路上,韓淑雲緊緊挽著張凡的胳膊,好像生怕他跑掉,嘆著氣說:「你要常抽空回來看看我倆呀。老是見不到面,見了面又馬上離開,這樣熬下去的話,你也不怕把我和大姐熬老了?」

張凡輕聲問:「要麼,你倆搬到京城住吧?」

韓淑雲搖了搖頭:「大姐的媽媽在江清,七十多了,身體又不好,大姐去京城不會放心媽媽的。」

「你呢?你可以單獨跟我去京城。」

韓淑雲抬眼剜了他一下,「把大姐一個人放江清生孩子,是你放心還是我放心?」

張凡心中感動,緊緊摟了她一下:「謝謝你,你這份情誼,我都記住了。」

「誰稀罕你記住什麼情誼!你只要別把我當可有可無的小菜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
「不是小菜,你是我的大餐!」

。 先前離開禮堂的學生隊伍里,不安的情緒依舊存在。在學校里,一名學生遭受了襲擊,這種事情的發生很難不讓其他學生感到害怕。

查理·韋斯萊手裏舉著魔杖和幾名同樣拿着魔杖的高年級學生在前面帶路,他大聲地安撫著格蘭芬多的學生們。

「不要害怕,教授們一定會找到行兇之人的,你們要相信鄧布利多教授,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巫師!」

在學長們的帶領下,隊伍緩緩地前進著。幾名膽子比較小的學生情緒有些無法控制,開始「嗚嗚」地小聲哭了起來。

幾名高年級的學姐擠過人群來到他們身旁,柔聲細氣地安撫着他們崩潰的情緒,他們也在大姐姐的安慰下漸漸停止了哭泣。

艾達、安吉莉娜和愛麗婭被弗雷德、喬治和李·喬丹三個男孩子保護在中間,而他們六個人又被其他人圍在了整個格蘭芬多隊伍的中間。

格蘭芬多將所有一、二年級的小鬼頭們放在了整個隊伍的中段,這樣既不會走散,也更便於被學長們保護。

「珀西還是挺關心你倆的!」艾達對着雙胞胎說道,剛剛珀西·韋斯萊特意擠過人群,過來關心了一下自己的兩位小老弟。

看到兄弟二人沒事,珀西也就回到了他同學的身邊。不過離開前特意叮囑弗雷德和喬治哪裏都不許去,老老實實地跟着隊伍回到公共休息室,不然他一定會告訴韋斯萊夫人的。

對於珀西剛剛出乎意料的行為,雙胞胎也是有些驚訝的,討人厭的珀西居然開始關心起他們的安危,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待見。

「可能是他良心發現了。」

「終於意識到了我們的好。」

弗雷德和喬治充分地發揮了他們雙胞胎的優勢,一唱一和。自己的哥哥能夠關心自己,雙胞胎心裏其實還是挺高興的,只是他們嘴硬,不肯表現出來。

「我覺得他可能只是不希望你們兩個趁亂出去搗蛋而已。」李·喬丹插了一句嘴。這句話其實大可不必,雖然李·喬丹說的有可能接近珀西的想法。

「李,如果你現在閉嘴,那我們就還是好朋友。」雙胞胎共同說道。弗雷德和喬治現在很想捂住李·喬丹的嘴,然後對他進行一番「慘無人道」地關懷。

「這裏可是霍格沃茨,什麼人膽敢在這裏襲擊學生?」安吉莉娜問道,她和身旁的愛麗婭·斯平內特互相牽着手,給予著對方勇氣。

只能說安吉莉娜還是太年輕了,經歷多了她就會習慣這種事的。

「不知道,不過既然敢做下這件事,就說明兇手已經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和決心。」艾達說。

艾達在心裏試圖將這次的襲擊事件和斯內普、福利進行關聯,倒不是艾達有多關心真相,她更多的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
她是真心希望這件事與斯內普和福利無關,這樣自己還能相對安全一些,也不用提心弔膽的過日子。

如果兩者之間真有關聯,那麼她接下來就要萬分小心了。一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為止,她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來防備有可能發生的襲擊。

「我相信鄧布利多教授能搞定一切。」喬治說。

「雖然他是一隻喜歡甜食的老蜜蜂,但是他無所不能。」弗雷德說道,說完還和自己的孿生兄弟擊了個掌。

安吉莉娜和愛麗婭點頭表示贊同,李喬丹也是同樣的意思。

艾達看着眾人如此的信任鄧布利多,心中不禁有個疑問:鄧布利多是不是去過遙遠的東方,並且在那裏學會了什麼了不得的魔法。艾達認識的所有人都在無條件的信任他,崇拜他。

「你們知道是誰遭受到了襲擊嗎?」艾達問。她打算換個角度思考問題,看看能不能從受害者身上找到突破口。

「據說是赫奇帕奇的五年級學生丹尼爾貝爾。」李喬丹低聲說道,「我剛剛聽到赫奇帕奇的學生們說的。」

艾達有些意外地看着李喬丹,她剛剛只是隨便問問,秉承著有棗沒棗打三竿子的精神,真沒想到李·喬丹居然真能給自己一個答案。

李·喬丹這小喇叭可以啊,小夥子以後不幹個廣播都對不起這份能耐。

「消息準確嗎?」喬治低聲地問,竊竊私語的樣子看起來就跟地下接頭似的。

「目前來看是最靠譜的消息了。他室友說他下午就沒去上課,當時大家還以為他在宿舍里休息,可是大家回到宿舍以後也沒有找到他。」李·喬丹說。

「其他人也是,從下午開始就沒見過他了。宴會上費爾奇說有學生被襲擊了,他們就立刻想到了丹尼爾·貝爾……」李喬丹將聽到的赫奇帕奇的議論分享給了大家。

聽完李·喬丹的話以後,艾達細細地琢磨了一下:這位丹尼爾同學是在下午就不見了的,如果他真是受害者的話,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襲擊的時間是在宴會之前,甚至更早!

只是艾達有些不明白,為什麼他會受到襲擊?

從李喬丹後面的話中,可以聽得出來,這位丹尼爾是個乖學生,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麼存在感的一個人,這樣一個「不起眼」的男生又為什麼會捲入到襲擊事件中來?

行進的人群終於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,胖夫人看到眾人回來就直接打開了入口,連口令都沒有詢問。

處在隊伍前方的高年級同學讓開了路,好讓低年級的同學先行進入公共休息室。等到低年級學生都已經進去了之後,他們才跟着進來。

隨着學生們的湧入,公共休息室變得擁擠起來,扶手椅上也都坐滿了人,大家在回到休息室后緊張的神色終於有所緩解。

查理韋斯萊和另外一位女生級長開始逐年級點名、核對人數,保證所有人都回來了。核對完畢以後,一大部分人回了宿舍,一小部分人選擇留在休息室。

艾達和韋斯萊兄弟則是在大家都離開以後,佔據了離壁爐比較近的兩張扶手椅。

查理韋斯萊和其他幾名高年級學生站在公共休息室通道入口附近,防止有人進來,也同樣不讓院內的學生離開。

高年級學生們分了三班人站崗,查理他們幾個是第一批,半夜的時候會有其他人來替換他們。

這些人也在互相低聲交流着,他們同樣很關注這件事。畢竟自從他們進入這個學校以來,高危職業從來就只有黑魔法防禦術任課教師這一項。

正在站崗的查理看了一眼坐在壁爐旁邊的艾達三人,自己這兩位搗蛋鬼弟弟沒有四處亂竄,而是一直老老實實的圍着艾達轉,這一點倒是讓查理很欣慰。

艾達坐在扶手椅上,將靠墊抱在懷中,對着弗雷德和喬治說:「你們聽說過學校還有其他的襲擊事件嗎?」

「沒有,查理沒說過。」弗雷德回憶了一下,他確實沒有聽人提起過類似的事情。

「比爾也沒說過,爸爸媽媽就更沒有了。」喬治接着說。

「你好像特別關注這件事情?」雙胞胎兄弟問道,平時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的艾達,今天卻很反常。

雖然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與斯內普和福利有聯繫,但是艾達仍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兄弟二人的打算,她不想拖他們下水。

「有些擔心而已,一個學生被襲擊了,你們就不擔心嗎?」艾達身子往後靠向扶手椅背,口中敷衍著二人。

「擔心,但是並沒有達到你這個程度,你的擔心有些太過頭了。」弗雷德說,「就好像被襲擊的那個人是你自己一樣。」

「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和珀西的臭老鼠一樣了,你今天很奇怪!不對,你最近一直都挺奇怪的。你都有些不像你了,還經常會在無意間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」喬治說。

雙胞胎兄弟其實很聰明,他們只是沒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。同時他們的觀察力也很敏銳,他們知道艾達心中藏着事,但是艾達不說,他們就沒問,朋友之間各自藏着些小秘密也是正常事。

弗雷德說道:「最開始我們還以為你是身體不舒服。」「只是又覺得時間不太對……」

喬治的話說了一半,突然就不說了。兄弟二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了,就跟剛剛煮熟的螃蟹似的。

臉紅得和熟透的番茄一樣的艾達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叫「最怕空氣突然安靜,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……」

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霍格沃茨。

「我最近只是有些煩心的事,但是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。」臉皮夠厚的艾達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氛圍。

弗雷德和喬治兄弟二人一左一右的坐到了艾達身邊。

弗雷德將手搭在艾達的左肩上說:「咳咳……暫時不想說,就等到你想說的那天再說。」

右手邊的喬治也同樣將手放在了艾達的肩上,他說:「我們是你的朋友,也是你堅強的後盾!」

「雖然這塊盾牌現在有點小,但是再小它也是塊盾牌不是!」雙胞胎一起用力的拍了拍艾達的肩膀。

兩兄弟的動作和話語讓艾達心裏暖暖的,就是手勁有點大。在無助的時候有人可以成為她的依靠,這是一件讓艾達感到幸運的事。

艾達聲音悶悶的,滿懷歉意地對着二人說道:「對不起,弗雷德、喬治,等我想好了,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!」 這就是趙信的方案二。

一種……

激進到極致的決策。

他就要在這裡,按住整個特殊部門的頭,讓他們通過這一次的提案。

當然,

他們依舊擁有駁回的權利。

在趙信拔劍的那一瞬間,他就已經堅定不移的做出了決定。沒有任何人,能夠再變更他的想法。

「趙信,你在做什麼?!」

劉舸、崔紅影和秋雲生他們都愣住了。

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,

趙信竟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
對審判席審判長刀兵相向。

他……

是想要劫持審判長么?

「讓他們閉嘴。」趙信甚至沒有多看劉舸一眼,三名腳下開著武魂的高手,劍鋒已經抵在了他們的脖頸上。

劍柄朝著他們的脖頸一敲,劉舸他們就昏倒在地。

趙信不能讓劉舸他們被牽扯進來。

這件事太危險。

只能他自己去做!

在這期間,孔娟一直在用眼眸打量著周圍的這些人。

人數上百。

其中,實力最差的都是武師巔峰。

從他們握劍的姿勢,還有舉劍的平穩,全部都是長年用劍的好手。

相反……

此行,她來洛城同行人員不到十人,儘管這些侍衛也都實力不俗,但從人數上他們就處在絕對的劣勢。

「趙信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么?」孔娟低語。

「我很清楚。」

趙信眼眸中噙著笑意。

「許多事情你們做不了,只能由其他人替你們去做。孔審判長,你們真的讓我很失望,我沒有辦法。」

「你知道挾持審判長的後果么?」

「我會死?」

「既然你知道,為什麼還要做。」孔娟輕聲低語,「我們其實可以坐下來慢慢談,你對我們體系內部有什麼想法,可以說出來。我們接受批評,也願意進行轉變。」

「我剛才有跟你們談,談出什麼結果了?」趙通道。

「談判本來就是你來我往,是需要長時間來進行求同存異的。還有,你是洛城的英雄,你的未來本該很耀眼,但現在你是在給你光輝的履歷上增添污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