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哈哈,哈哈哈…」

顧前莫名笑了起來,陳進那邊兩人莫名看著顧前,不知道顧前在笑什麼?為什麼笑?

正在給顧前洗腳的金柒夜閃過一絲促狹的眼神,顧前之所以笑,是因為她在給顧前洗腳的時候,偷偷的撓了顧前的腳底,令其發笑。

顧前止住笑聲,尷尬的對陳進兩人一笑,然後偷偷的瞪了金柒夜一眼。金柒夜頭也不抬頭,裝無事人,繼續給顧前洗腳。

顧前稍微動了動腳,金柒夜抬起頭,人畜無害的對顧前一笑。

顧前嘆一口氣,躺下身去。

「顧前,你還別說,長這麼大,我還是第一次讓一個認不到的人給我洗腳呢,感覺…挺不錯的。」

「當然,足浴可不是那麼的簡單的,最重要的是享受。你知道足浴最貴的是什麼嗎?!」

「什麼?」

「就是你的洗腳水。」

「哎?!」陳進驚坐起來,「我的洗腳水?!」

「是的,就是洗腳水。足浴的洗腳水可不是那麼簡單的,是由多重草藥混合而成,具有消除疲憊、舒緩身心的作用,如果再加上腳底按摩的話,效果會更好。」

「哎,竟然是這樣的嗎?」

陳進驚奇。

「所以,可可她們那邊也是這樣的嗎?!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哎,為什麼?!」

「他們人太多了,又要呆在一個房間,買的房間放的下七張床,所以就讓她們自己泡吧。」

「哦,話說…為什麼顧前你這麼清楚這些事情?!」

陳進困惑,

「哎?!」

顧前有點手足無措,這個問題,「額…這個,我是在…」

「都和你說了,顧前小朋友是這裡的常客哦。」

金柒夜插嘴道。

「啊,是這樣的,是我上次來的時候這傢伙告訴我的。」

聽到金柒夜的聲音,顧前靈光一閃,就把金柒夜拿來做擋箭牌了。

「我才沒有呢。」金柒夜反駁。

顧前伸手抱住金柒夜的頭,把她死死的摁在懷裡,對陳進笑道:「事情,就是這樣。」

陳進愣愣的點頭。

金柒夜掙脫顧前,抬起頭對他大吼道:「你幹什麼?!誰允許你碰本姑娘的頭了?!」

顧前尷尬一笑,旋即嚴肅道:「工作時候還不認真,小心我去向你老闆舉報。」

「你敢。」

金柒夜一副要揍顧前的樣子。

「柒夜。」

聽到這個聲音,金柒夜一下就萎了,忍住怒氣,不滿的給顧前繼續洗腳。

顧前看向給陳進洗腳的服務員,金柒夜竟然這麼聽她的話,一句話就讓金柒夜停下來了,她是什麼人?和金柒夜是什麼關係?

……

比起顧前這邊,林靜心那邊更亂。

「啊,我都幹了什麼?!」

可可尖叫,趴在地上,一臉悲痛。

她竟然…她竟然…親了一個…女人?!

啊,混蛋,我怎麼會做這種事?!

而且,居然還和落落做出那種事…不,這不是我!

可可自閉。

落落坐在一旁小臉緋紅,她居然也差點釀成大禍,不過,幸好沒有,不然待會該怎麼見顧前啊。

還有吳可和林靜心,吳可還好,只是喝醉了說瘋話,胡言亂語,林靜心就不同了,她居然…居然…不,那不是我!

林靜心真的是害羞死了,自己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,以後要怎麼面對顧前啊。

「沒事的,沒事的。」

初雪一直在安慰她們。

「怎麼可能沒事,我居然親了一個女人,我的人生,怎麼能有這樣的回憶?!」

可可極度悲傷。

星華補刀道:「反正你又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,全是看著我們的話再這裡腦補。」

可可感覺自己背後被插了一刀。

「啊,你懂什麼,你又親過,你們不告訴我還好,但是你們告訴我了,我就會忍不住的去想這個畫面,根本停不下來好不好?!」

「沒事的,沒事的,不就一個吻嘛。」星華安慰。

「那可是我的初吻啊!我珍藏了多年的初吻啊,居然這麼不明不白的就沒了。」

「那把我的初吻給你吧。」

「哎?!」

就在可可發愣的瞬間,星華來到可可的面前,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。

「好了,星華的初吻給你了,不傷心了吧。」

可可怔怔的看著星華,下一秒再度尖叫起來,「啊,我又被一個女人給吻了,以後還嫁不嫁的出去啊。」

星華無語。

林靜心過於羞愧,起身穿著拖鞋離開了這個房間,她要自己去靜一靜。居然發生了那種事情,真的是,太羞人了。

不行,她要去廁所清醒一下。

突然,林靜心撞進了一個柔軟的懷裡,真的,好柔軟。

林靜心抬起頭,愣愣看著金柒夜,立馬離開她的懷裡,對她道歉。

「對不起。」

金柒夜盯著林靜心,她記得,這個女生是…

啊,就是她。

金柒夜嘴角慢慢的揚起來,閃過一絲壞笑,或許,可以操作一下。 吳總送走王書記后,又趕緊給耶里肯打電話,耶里肯的電話還是關機。

此時的耶里肯呆在皇家KTV自己的獨立休息室里,如熱鍋上的螞蟻,她先前的手機主動讓史泰倫沒收了,唯一備份的手機又被自己昨晚扔進了大海,她平時都只看手機里吳義的名字,沒能記住吳義的電話號碼,又不知道吳義到底在哪裏做事。

她想吳義了,卻無計可思。

當天深夜,吳義來到皇家KTV,皇家KTV已經打烊了。他輕輕敲了敲一樓吧枱的門,從吧枱後面起來一位睡眼惺忪的小夥子,他見是吳義,便開門讓他進去。

「吳總,這麼晚了你來是有事?」那小夥子問道。

「耶里肯小姐還在這裏嗎?」吳義向那小夥子問道。

「今天白天我看到她了,但現在是不是在她的休息室,我就不清楚了,你上去看看吧。」那小夥子說。

「那謝謝你了,深夜打擾你,實在對不起!」吳義對那小夥子致歉說。

「咚!咚咚!咚咚咚!」吳義來到四樓耶里肯的獨立休息室門前,輕輕地敲著門說,「耶里肯,耶里肯,在嗎?我是吳義。」

只見門縫裏射出一線燈光,隨着門就打開了。耶里肯披着睡衣,穿着拖鞋,疲憊地站在吳義面前。

吳義立即側身將門關上,一把將耶里肯攬入懷裏,心疼地說:「委屈你了!我的好耶里肯。」

「不委屈,只是想你了!吳哥。」耶里肯說着,眼淚撲漱漱地流了下來。

「別哭,先坐下說。」吳義將耶里肯扶到床邊坐下,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耶里肯面前。

「我想給你打電話,可我沒有你的電話號碼了。」耶里肯說着,又傷心地哭了起來。吳義趕緊也坐到了床上將耶里肯扶著。耶里肯倒在吳義的懷裏,把昨晚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吳義。

吳義認真地傾聽着,被耶里肯的冷靜與機智深深感動着。他聽完耶里肯的講述后,對耶里肯說:「你離開這個地方吧,我重新給你找個事做,你不要再為我這樣玩命地做事了,我實在擔心你的安危,只要你能好好的,我就安心了。」

「可我現在還不能離開史泰倫,他身後還有一個人,還有一幢別墅,我感覺那個人和那幢別墅還有秘密。」耶里肯執着地說。

「那人那別墅都是史泰倫他私人的事,跟你沒有關係。你不也是我的秘密嗎?跟他們有關係嗎?」吳義勸耶里肯說。

「可他們有可能幹的是壞事。他們太有錢了,你沒看見他們的那幢別墅,跟我們泰國的雙龍寺一樣奢華。」耶里肯誇張地說。

「有這麼誇張嗎?」吳義沖着耶里肯笑了笑說。

「真的。」耶里肯仰著頭,望着吳義的臉說。

吳義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耶里肯的鼻子,笑着說:「走,今晚不住這裏了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
吳義帶着耶里肯直奔南山溫泉酒店而去。

到了南山溫泉酒店,吳義把耶里肯帶進他住的貴賓套房。對耶里肯說:「耶里肯,你現在沒有合法身份,在外面會遇到很多麻煩。你就安心呆在這裏,不要到處亂跑,少和陌生人說話。不要跟史泰倫見面了,你也知道他是一個麻煩的人。在這裏吃、住、玩,你自己安排,酒店收費時,你報這個房間號和我的手機號就行了。時間不早了,你去洗漱了休息吧,我走了。」

「吳哥,你不走。」耶里肯哀求說,「你睡卧室,我來睡客廳。我就想你離我近一點。」

「可能是耶里肯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,有些擔驚受怕。」吳義想了想,也就答應留宿酒店了。

他讓耶里肯去洗漱,自已則在客廳里打開電視來看。

耶里肯洗漱完,披了件浴衣就來到了吳義身邊坐下,吳義側轉身招呼,見耶里肯如此打扮,趕忙勒緊了她的浴衣,囑咐她不要着涼了。然後將她扶到卧室,安慰了她好一會兒,便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了。

吳義還沒有等到天亮就離開了南山溫泉酒店。

耶里肯一心想報答吳義對她的好,並沒有把吳義對她的告誡真心聽進去。她第二天醒來,見吳義已經離開,自己便簡單洗漱完,來到餐廳點了一份早餐吃了,然後在酒店四周悠閑地逛了一天,臨近傍晚時,她又回到了皇家KTV。

接連好幾天,她沒有跟吳義聯繫,也沒見史泰倫來皇家KTV。常來皇家KTV消費的客人都知道耶里肯不陪睡覺,又知道她孤傲,所以點她的人很少,她百無聊賴,就到前台跟坐班經理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