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陳玄在空中飛掠,每過十餘丈才輕點草地。

陳玄疑惑地望向身後,他本來還想着和馬鈺交手一場,以此判斷自己的實力水準,可卻遲遲不見馬鈺追來。

「管他的呢,法門到手,可以放心練功了。」

陳玄找了一處草坡,控制肌肉和筋骨,恢復了相貌和聲音。

「說起來是不是得去學一門輕功?」

陳玄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,這樣想着。

「不對不對,先練劍才是硬道理。」

陳玄換了一身衣服,慢悠悠地朝着郭靖家走去。

……

「陳大哥,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出劍氣啊。」

陳玄正在演練飛雪劍法。

他每一次揮劍,都有一道無形的鋒銳劍氣掃過,草地變得坑坑窪窪。

郭靖看得很是眼熱。

「劍氣劍氣,你的劍都沒練好,怎麼會有劍氣呢?」

陳玄又開始忽悠老實孩子了。

馬鈺既然來了,應該也從尹志平口中得知郭靖不會內功的事了,那就不用我操心了。

陳玄很開心地笑了笑,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。

郭靖沒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
每次陳玄要和他對練前,都會笑得這麼開心。

陳玄很開心,決定給郭靖加練。

「來。」

陳玄扔過去一把木劍。

郭靖的武學天賦不能說好,但卻絕對不能說差。

似飛雪劍法、越女劍法這一類走輕巧路子的,郭靖一概學不會。

但是他學陳玄的殺人劍術,卻掌握的很快。

甚至比耿良辰快。

陳玄壓住內力,只用劍術與郭靖對決。

兩把木劍的速度與力道不可同日而語。

陳玄每一次揮劍,都悄無聲息,彷彿融入風中。

郭靖則不然,每一劍都帶着呼呼的風聲。

看起來似乎郭靖的力量佔據了上風,實則是陳玄對於力量的控制達到了極其微妙的境界。

陳玄已經擊中郭靖快十次了,郭靖的胸腹開始隱隱作痛。

郭靖知道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徹底落敗。

陳玄加快揮劍,劍雨密密麻麻,偏偏又不是隨意亂砍,每一劍的力道與速度都一模一樣。

郭靖擋得很艱難。

陳玄化作一隻猿猴,劍彷彿加長了幾分,不住地刺向郭靖肩頭與手肘。

郭靖發現陳玄改用越女劍,他知道兩門劍術的銜接會有滯塞的一瞬。

郭靖的劍身頓了頓。

木劍畫弧,抱元守一。這是陳玄獨創的守勢——只要力道差距不大,就能絕對防禦的守勢。

於是陳玄的袖口被刺中了。

郭靖連忙收劍,緊張地看着陳玄。

在這個世界,單以劍術而論,只有陳玄的劍術能夠戰勝陳玄。

陳玄笑着拍了拍胸口。

「有長進。」

陳玄與郭靖全力問劍兩個月,終於有了效果。

郭靖的劍已經不同於往昔了。

於是陳玄決定離開。 雖然說是抽獎選粉絲進場,但是衛青池團隊的人還是要甄別一下的。

前兩年就發生過冒充粉絲接近藝人,然後傷人的事情。

二月九號下午三點,衛青池生日這天,一家小劇場里,粉絲們排隊進場。

等大家都坐下來,主持人出來活躍一下氣氛,然後衛青池就伴隨着鼓掌尖叫聲上台了。

「謝謝你們。」

藍色帶領子的線衫,下面是牛仔褲運動鞋,衛青池坐在高腳凳上,一腳撐地一腳踩在凳子的橫杠上。

「今天都是自己人,我們就好好聊聊,然後唱幾首歌,做幾個小遊戲,這麼安排好不好?」

「好!」

衛青池張望一下:「我發現今天男的比例有點高,有多少人?」

他是看着主持人問的,主持人在台下用眼神問劇場工作人員。

「一百三十四個男的,一百六十六個女的。」

衛青池點頭:「不是都說我男粉絲比女粉絲多嗎?」

下面有男粉絲接話:「我們一層樓二十三間寢室,就我抽中獎,我不是一個人。」

大家哈哈樂。

「我也不是一個人。」

衛青池等大家安靜下來,說:「我原來年輕的時候呢,大家都說我脾氣不太好,這個想必大家在網上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。」

「我自己回頭看,認為不只是脾氣糟糕,做人也糟糕,說話言不由衷,傲慢自大,一大堆臭毛病。」

「如果幾年前沒跟人打架,不溫不火的混到現在,可能這個人真的沒救了。」

「所以我還挺感激被雪藏這件事的,它讓我找到一部分自我。」

「所以你們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,儘管說,我有可能不回答,但是保證說真話。」

底下一個有點噸位的女生舉手快,衛青池讓她說。

「池哥,那什麼問題是你不回答的呢,個人感情嗎?」

衛青池扶額,大家又笑一陣。

「你還真聰明,這的確是一條,你還有什麼問題?」

女生想了幾秒,問:「你為什麼不多上一些節目?老是好長時間不見人,我們都喜歡看你。」

這個問題大概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,紛紛出聲附和。

衛青池組織一下語言:「原來以為是現在這些綜藝節目里的玩法,我不太適應,不過我感覺這是我給自己找的借口,最真實的原因就是懶。」

大家又笑,覺得衛青池還真坦誠。

「我不想自己的生活除了工作還是工作,還有其他很美好的事等着我去做,比如追劇,熬夜打遊戲,就算是躺在陽台曬太陽,我都覺得很滿足很幸福。」

「還有談戀愛!」

又是那個代表一層樓寢室的男生,這小子很活躍啊。

衛青池指着他笑,那小子豎手指比耶,一臉嘚瑟。

大冬天的,幾百人聚在一起,感覺氣氛很融洽,大家都很放鬆舒服。

衛青池繼續:「可能我比較自私,事業心也不怎麼強,以後會不會改變不知道,不過現在我就希望大家喜歡我的音樂,認可我的創作,至於我這個人···」

「其實大家都是普通人,七情六慾,喜怒哀樂誰都一樣,陰暗的心理都有,大家就把我當成一個陌生的好朋友。」

「好,還有什麼想問的?」

那個寢室代表這下反應很快。

「衛師父,你平常玩什麼遊戲?在遊戲里的ID是什麼?」

衛青池不上當:「我才不說,到時候你們針對我怎麼辦,問個正經一點的,回去好交差。」

「呃···你剛剛說懶得上綜藝,那以後會不會拍影視劇?」

衛青池摸著膝蓋回答:「我現在是懶,萬一以後勤快了就都有可能,不過最多就是客串玩票,我對自己的演技有清晰的判斷。」

「那會因為什麼理由會勤快起來呢?」

「缺錢了唄!」衛青池很直白。

「如果以後你們在一些爛綜藝或者爛劇裏面看見我了,不要懷疑,那就是他們給的太多了,你們該罵就罵,我活該。」

「哈哈哈~」

「池哥,你今年會上春晚嗎?」

「不會,你消息來源有誤,我根本沒接到邀請,可能還是顧忌我的身手。」

「嘿嘿。」

「池哥,你真的覺得多談戀愛有好處嗎?」

這是一個女孩子問的,衛青池做企鵝《對話》節目的時候,說過類似的話。

衛青池先問:「今天來的都成年了吧?」

大家點頭,工作人員還說都是查過身份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