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根竹籤猶如閃電般落在馮掌教的手中。

看完竹籤,馮掌教得意無比的哈哈大笑起來:“浩掌教,你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,我居然又抽到了一個無字籤,看來就連上天也不眷顧你們。”

聽到馮掌教的話,秦巖皺起了眉頭,他沒有想到馮掌教居然又抽到了無字籤。

“哼!你別得意的太早。”秦巖先是駁斥了馮掌教一句,然後轉過頭向錢長老望去。

“錢長老,這一局你上吧!”

“好!”錢長老點了點頭,飛身而起落到了廣場中間。

馮掌教一邊摸着下巴,一邊審視着錢長老。

想了片刻,他對身邊的廖長老說:“廖長老,我記得你學的道術好像專門剋制錢長老,不知道是不是?”

廖長老走到馮掌教恭敬無比的說:“掌教記得沒錯,我的道法恰好能剋制住錢長老。”

“既然這樣,那你就出馬吧!”說罷,馮掌教轉過頭向秦巖望去,眼中滿是挑釁。

“好!”廖長老點了點頭,飛身而起落到了廣場中間,和錢長老相視而立。

錢長老根本不是廖長老的對手,幾個回合就被廖長老打敗了。

秦巖這邊接連輸了兩場,支持他的各派掌教紛紛擰起了眉頭。

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邊的運氣這麼差,居然每次都讓對方抽到了無字籤。

但是支持全真派的各大掌教卻喜上眉梢,他們只需要再贏四場就相當於成功了。

因爲他們覺得秦巖絕對不是馮習的對手。 在他們看來,秦巖雖然已經二十多了,但是和他們這些六七十的老頭子相比依舊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。

即便秦巖道法再深,但是對戰經驗卻非常的匱乏,所以馮習絕對可以勝過秦巖。

“浩掌教,我們已經連續抽了三次,這次該你們了。”馮掌教笑眯眯的說。

秦巖沒有理會馮習,念動咒語對着籤筒中的一根竹籤指去。

籤筒中的竹籤從裏面蹦出來,劃過一道道弧線,閃過一道道殘影,輕飄飄地落在秦巖的手上。

秦巖向竹籤上看去,上面寫着一個小小的“有”字。

嗯?怎麼回事,我怎麼抽到了有字籤。

“浩掌教,你不會是抽到有字簽了吧?哈哈哈!”看到秦巖臉色難看,馮習不由大聲譏諷起來。

秦巖冷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,轉過頭對身邊的麻長老點了點頭。

麻長老當即飛身而起落在了廣場正中央。

“朱長老,你來吧!”馮習轉過頭對朱長老說。

朱長老的實力略高於麻長老,馮習覺得朱長老絕對能旗開得勝。

與馮習猜測的一樣,朱長老很快就贏得了比賽。

接下來,秦巖又抽了兩籤,但是這兩籤都是有字籤,他派出了兩個長老,也分別被全真派的長老打敗了。

“哈哈哈!浩掌教你已經輸了五場,只要再輸一場,你就沒戲了。”馮習隔着廣場得意無比的對秦巖叫囂着。

秦巖沒有理會他的挑釁,擰起眉頭陷入了沉思。

他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對,這裏面絕對有古怪,因爲他一直處於弱勢。

到底哪裏出問題了?秦巖在心中暗想。

不過秦巖卻想不到哪裏出問題了。

“浩掌教,趕快繼續比賽啊!我還等着被你們推舉爲各大道派的魁首呢!”

說到最後,馮習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來,似乎他已經坐上了魁首的位置。

聽到馮習的話,秦巖這邊的人紛紛不滿的大聲斥責馮習,讓他不要小人得志便猖狂。

不過大家也知道他們今天恐怕是輸定了,除非是後面的六場他們這邊全部贏。

馮習無視其他人的斥責,接着大聲問:“浩掌教,你是不是準備認輸了?你如果想認輸,就快一點認,我可不想在你的身上耽誤時間。”

與此同時,支持馮習的人也紛紛開始嘲笑秦巖他們。

緊接着,支持雙方的人就開始互相嘲諷起來。

就在這時,秦巖突然擡起頭向旋轉在半空中的籤筒望去。

他覺得肯定是籤筒出了問題,否則馮習不可能每次都抽到無字籤,而他每次都抽到有字籤。

秦巖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,笑眯眯的說:“好啊!咱們繼續比賽。馮掌教,該你抽籤了,請吧!”

壞總裁的專屬寶貝 馮習當即念動咒語對着籤筒指去。

其中一根竹籤落在了馮習的手上。

就在馮習準備報出無字籤的時候,秦巖突然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。

等秦巖再次出現的時候,他已經懸浮在半空中。

秦巖伸出手將籤筒拿下,然後又將籤筒裏面的竹籤全部拿出來。

裏面的竹籤清一色都是無字籤。

看到秦巖拿到了籤筒,馮習臉色大變,他知道他的陰謀敗露了,他特別想挽救,可是他心裏面知道,一切都晚了。

原來馮習買通了衆閣派負責抽籤的弟子,讓他做了一個陰陽筒。

在他抽籤的時候,陰陽筒就放出所有的無字籤,當秦巖抽籤的時候,陰陽筒就放出所有的有字籤。

“好啊!你居然敢耍詐,這籤筒裏面怎麼都是無字籤。”秦巖憤怒的嘶吼起來,同時將所有的無字籤拋到了半空中。

他要讓在場的所有人看到。

一根根無字籤閃現到半空中,就像魚兒漂浮在水中一樣。

看到每一根竹籤都是無字籤後,支持秦巖的掌教們紛紛破口大罵起來:

“馮習,你這個無恥之徒,竟然敢在這裏玩陰謀詭計。”

“馮習,平時看你人模狗樣兒的,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奸詐。”

“……”

這一刻,秦巖這邊的人已經不再尊稱馮習爲馮掌教,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。

看到這種情況,支持馮習的那些掌教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
因爲這件事情他們並不知道,他們一直以爲是他們運氣好,所以全真派才能六戰五勝一平。

“武掌教,你居然和馮習這樣的人同流合污,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
“王掌教,像馮習這樣無恥的人,難道你也願意扶持他嗎?”

“樑掌教,趕快過來支持我們浩掌教吧!像馮習這樣卑鄙無恥的人,根本不值得你們追隨。”

支持秦巖的各位掌教紛紛勸說支持馮習的掌教們。

支持馮習的掌教們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其中有幾個當即躍過廣場飛到了秦巖身邊,選擇支持秦巖。

不過,還有一些人選擇留了下來,準備一直支持馮習。

這其中包括地煞派的劉掌教。

“馮掌教,你給我個解釋吧!”秦巖冷笑起來,挑起眉毛看着馮習,眼中寒光閃爍。

馮習有些不好意思,他不願意承認這是他做的事情:“浩掌教,這籤筒是你們的人放的,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。”

聽到馮習的話,秦巖冷笑起來:“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!好,我現在就讓你認清事實。”

說罷,秦巖轉過頭向高長老望去。

高長老自然知道秦巖的意思,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兩個執法堂弟子點了點頭。

這兩個執法堂弟子當即將負責籤筒的弟子押到了秦巖面前。

高長老是一個十分機警聰明的人,當他得知籤筒有問題後,立即猜到負責籤筒的人有問題,當即命人將負責籤筒的弟子抓了起來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你爲什麼要和全真派勾結?”秦巖冷冷的問。

這個弟子低着頭不敢說話。

“不說是吧,那好,就讓我來搜魂。”秦巖身形一閃,落到了這名弟子的面前。

他伸出手按在這名弟子的頭頂上,進魂力輸送到他的腦海中。

這名弟子的記憶頓時閃現在廣場的半空中,就像電影快進一樣開始播放。 很快,這名弟子與全真派勾結的畫面閃現在大家面前。

看到這一幕,衆閣派的弟子們各個義憤填膺,指着這名弟子大聲臭罵起來,說他是喂不熟的狗專門咬主人。

“馮掌教,你看到了吧,你說你該怎麼辦?”秦巖眯起眼向馮習望去,眼中寒芒閃爍。

看到自己的陰謀敗露,馮習尷尬無比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“馮掌教,你說話啊!”秦巖緊追不捨的問。

馮習爲了掩飾尷尬,轉過頭看向了別處,假裝沒有聽到。

“馮習,你再不說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說罷,秦巖給高長老使了個眼色。

高長老點了點頭,立即念動咒語指向了半空。

“轟”的一聲,衆閣派的護教大陣被啓動了。

看到秦巖動了真怒,馮習頓時慫了。

他尷尬的笑起來:“浩掌教,你這是幹什麼?不就是我手下的人做了一些手腳嗎?你不至於這麼大動肝火吧?更何況,這件事我也不知道。”

馮習無恥的將責任推到了手下的身上。

“你騙鬼呢吧,你敢說你不知道?你信不信我現在滅了你們全真教?”秦巖冷冷的看着馮習。

“浩掌教,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吧,你如果在這裏殺了我們,你以爲各大道派會熟視無睹嗎?”

馮習不甘示弱的冷笑起來,其實他心裏面卻十分害怕,他怕秦巖真的失去理智,做出不該做的事情。

畢竟這是在衆閣派,而不是在外面。

如果是在外面,他纔不會怕秦巖。

高長老壓低聲音在秦巖耳邊說:“掌教,莫非你真的想對全真派動手?”

秦巖自然是不願意動手的,因爲他這樣做會給各大道派留下暴君的形象,雖然他能強迫大家現在承認他爲魁首,但是大家離開衆閣派後絕對不會承認他,甚至會變成衆叛親離的對象。

衆閣派雖然強悍,卻絕對無法和各大道派對抗。

更何況還有地煞派這些排名第五、第六的大道派。

“不,我只是想讓他承認錯誤,並且重新接受比賽!”

“掌教,那讓我來提醒他!”

“不用,他知道我的意思,你不用提醒他!”秦巖搖了搖頭。

高長老點了點頭,不再說話了。

馮習自然也知道秦巖的意思,他想了片刻,對秦巖大聲說:“浩掌教,這樣吧!我在這裏向你道歉,並且重新比賽如何?”

秦巖滿意地點了點頭,接受了馮習的請求。

他伸出手對着半空中一指,立即撤掉了衆閣派的防護大陣。

各大道派的掌教看到秦巖撤掉了防護大陣,全部鬆了一口氣,他們也怕秦巖對馮習出手,那樣的話極有可能殃及他們。

馮習走到秦巖面前,先是給秦巖鞠躬,然後畢恭畢敬地給秦巖道歉:

“浩掌教,實在不好意思,我不應該在這種事情耍小聰明!希望你能原諒我!”

雖然馮習嘴上面說十分不好意思,破壞了各大道派的規矩,但是心裏面卻將秦巖恨透了,並且決定一會兒和秦巖鬥法的時候,一定要狠狠的教訓秦巖。

馮習道完歉,秦巖擺了擺手,冷冷地說:“好了!我們還是接着比賽吧!”

看到秦巖這麼仁義,居然沒有狠狠的懲罰全真派,那些支持秦巖的掌教們特別高興,紛紛爲秦巖喝彩。

一部分支持馮習的掌教此刻也投入了衆閣派的懷抱,決定支持秦巖。

只有地煞派和五行派兩個道派還在支持全真派。

其實誰都想找一個仁慈善良的魁首,這樣的話,各大門派就不會受到打壓和剝削了。

看到自己又爭取來了這麼多道派,秦岩心裏面十分高興,再次肯定剛纔自己沒有動手是對的。

但是馮習看到自己身邊只剩下了地煞派和五行派,整個人都被氣壞了。

在此之前,支持他的道派雖然沒有秦巖多,但是也少不到哪去。

你們這些牆頭草,等我馮習有朝一日踏上巔峯,我絕對要殺了你們!

馮習在心中憤恨無比地想,卻不去檢討自己爲什麼失去了民心。

“馮掌教,咱們可以開始了嗎?”高長老將新籤筒拋到半空中,口氣冰冷的問。

“可以了!”馮習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,同時念動咒語對籤筒指去。

籤筒中的一根竹籤飛出來,落在了馮習的手中。

馮習低下頭向竹籤上掃去,發現自己抽中的是“有”字籤。

該死的,真是倒黴。

馮習一邊在心裏面大罵,一邊將竹籤丟給了秦巖。

秦巖看了一眼冷笑起來,靜候着馮習派人出場。

經過深思熟慮,馮習先將吳長老派了出來,他覺得吳長老的綜合實力僅次於執法堂的齊長老,即便勝不了,也能打個平局。

但是秦巖卻直接派出了自己的執法堂高長老。

“掌教,你這是……”高長老詫異不已,他原本還以爲秦巖會讓他對付全真派的齊長老。

畢竟齊長老和他勢均力敵,衆閣派中除了他沒有人是齊長老的對手。

“你應該聽說過田忌賽馬的故事吧!”秦巖笑起來。

高長老先是楞了一下,立即明白秦巖的意思了,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:“掌教高明!”

當年田忌用低等馬比對手的高等馬,用高等馬比對手的中等馬,用中等馬比對手的低等馬,雖然輸了一局卻贏了全盤。

可謂是教科書般的比賽典範。

“好了!去吧!”秦巖拍了拍高長老的肩膀。

“嗯!”高長老應了一聲,飛身而起落在了吳長老面前。

看到秦巖派出了高長老,馮習立即明白了齊天的意圖,他立即攥緊了拳頭,滿眼憤恨地看着秦巖。

很快比賽開始了。

高長老雖然只是勝過吳長老一籌,但是很快就將吳長老打敗了。

支持秦巖的各派掌教紛紛高聲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