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多少大風大浪,也穿越過多少生死的鐵血漢子魏真,這一次徹底的崩潰了,他癱坐在地,手中的手槍也滑落在地,這一次的經歷對他打擊太多,打擊他的並不是任務的失敗,失敗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,真正打擊到他的,是他的團隊毀滅了,一個人背叛了團隊,被他親手打死,而另外兩個卻被這個背叛者害死,這不僅是形體上的毀滅,這是絕對精神上的毀滅。

魏真從出道以來,一直專註於工作,與家人聚少離多,而他在一起時間最久的,便是他的團隊,他有時候甚至覺得,他的團隊才是他真正的家人,如今他的家人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你說他如何能夠接受,如何能夠做到不崩潰。

「站起來。」魏仁武大叫了一聲,而魏真去只是坐在地上,獃獃地看著他。

「我叫你站起來,你他媽可是魏真,是全國罪犯的夢魘,你他媽可不能倒下。」魏仁武一把抓住魏真的手,硬是要把癱軟的魏真從地上拉起來。

魏真沒有被魏仁武給拉動,他仍然想坐在地上,他知道魏仁武在鼓舞自己,可是他就是不能原諒自己,沒錯,魏仁武制定了這次的計劃,而這次的計劃卻失敗了,但是責任卻不是魏仁武的,這責任完全在於自己,要知道這次的任務是失敗是趙河的背叛,而趙河是他的手下,是他信任的人,如果他早一點察覺到趙河的異常,也應該由他來發現這個異常,結果肯定會不一樣,所以魏真無法原諒自己,他無法站起來。

「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,其實這一次的任務,我也有很大的責任,我作為非你團隊的人,應該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去發現趙河,但是我沒有做到,所以你不該自責,應該來責怪我。」魏仁武想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,以降低魏真的自責,讓他能夠重新站起來。

可是,魏仁武的話,並沒有奏效,魏真依然無動於衷。

這個時候,袁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,重新走進了房間,他本來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是看到滿臉嚴肅的魏仁武和癱坐在地的魏真,便又默默地把剛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
「沮喪挽救不了局面的,唯一能做的,只有復仇,如果你還想為你的手下們復仇,以慰藉他們的在天之靈,你就應該站起來!」魏仁武提高了音量, 我渣了蕭總後跑路了

最終,魏仁武在魏真的眼睛里重新看到了火焰,一股復仇之火。

魏仁武知道自己的語言奏效了,他也知道,唯一能讓魏真振作起來的辦法,就是給魏真一個目標,一個需要他去完成的目標。

「站起來吧,爸爸,讓我告訴你,這次罪魁禍首到底是誰。」既然魏仁武已經點燃了那股「火焰」,那麼他便不會讓「火焰」熄滅,所以他便順勢給「火焰」加了點「柴」。

這一次,魏真沒有讓魏仁武攙扶自己,他站了起來,非常堅毅,眼神堅定如初,這才是真正的魏真。

「是誰?幕後黑手到底是誰?到底是誰蠱惑了我最信任的隊員,讓他干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混蛋!」魏真怒火中燒,他要把他全部的怒火全部燒給那個幕後黑手,而且他也絕對相信趙河所做的一切,絕非他的本意,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趙河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真正的趙河無論做什麼壞事,也絕不可能做這些殺人不眨眼的事的,趙河肯定是被人蠱惑的。

「那個人叫『撒旦』,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什麼,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,但我知道,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有關,包括恐怖組織,包括這次襲擊,也包括趙河。」魏仁武說了這麼多,唯一有用的也只有一個外號,而只有一個外號其實也沒有一點用處。

但是對於魏真來說,一個外號就足夠了,這已經將是他畢生的全部動力:「好,他叫『撒旦』吧,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的。」

魏真撿起地上的手槍,便轉身準備離開。

「你想上哪兒去?」 豪門虐戀:總裁妻子的祕密 ,攔住魏真。

「別管我。」魏真一把推開魏仁武,「我不會走太遠,既然『撒旦』在瀋陽布置了這次的襲擊,那麼他就一定在瀋陽,既然他在瀋陽,那麼我也會留在瀋陽,直到我殺了他為止。」

魏真說完,便離開了房間,魏仁武沒有在攔他,因為魏真是個固執的人,沒有殺掉「撒旦」之前,他不會善罷甘休的,誰勸他也沒用,這一點作為魏真兒子的魏仁武再清楚不過了,因為魏仁武也遺傳了魏真的一點。

魏真走了,房間里就只剩下魏仁武和袁景兩人。

袁景走近魏仁武,關切地詢問:「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辦?」

魏仁武拍了拍袁景的肩膀:「應該過不了多久,警察就會來,你也是警察,這裡的殘局就靠你來收拾了,我也得走了。」

「我?」袁景有些不自信,要知道現在的局面,是很難「打掃」的,他完全沒了方向,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上級彙報。

「沒錯,就靠你了,我也得走了。」魏仁武其實並沒有對袁景有太大信心,然而他也沒有太關心袁景會如何處理,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心。

「你又要上哪兒去?」袁景不放心魏仁武。


魏仁武走到門口,頭也沒回,只是撂下一句:「我也要找『撒旦』算賬。」 事實上,魏仁武離開「瀋陽高登大酒店」后,並沒有去到處調查「撒旦」,他選擇去的地方,是學校里他自己的宿舍,他一到宿舍,就窩到了自己的被窩裡,飯也不吃,水也不進,就在被窩裡,用被子罩住自己的頭,窗外的陽光也不能靠近他。

魏仁武也想找出「撒旦」,也想親手把「撒旦」繩之於法,那種心情絕對不亞於魏真,可是魏仁武現在卻沒有半點心情,我很沮喪,沮喪到了極點,這一次失敗打擊到的人不僅僅是魏真,還有魏仁武自己。

魏仁武之所以能在酒店裡鼓舞魏真,是因為他知道如果兩個人都崩潰的話,「撒旦」便真正的勝利了,他鼓舞魏真,用復仇重新點燃魏真,同時他的那番話也是對他自己說的,他也要鼓舞自己。

魏仁武在魏真和袁景的面前,他能表現得堅強,可是一旦沒有這兩人的時候,他的神經一鬆懈,沮喪之情便油然而生,他現在實在沒有狀態去調查「撒旦」,所以他才回宿舍,希望能通過睡一覺來調整自己的狀態,可是他恐怕太樂觀了,別說睡覺能調整狀態,他根本就睡不著,一閉眼,那些殺手的死亡,張先生和雷吉凱奇的死亡,趙河的背叛和他的死亡,都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。

魏仁武沒能睡著,但是他也沒有起床,逃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只要不需要見到任何人,他就沒有更大的壓力,曾經能把所有壓力都扛在自己肩上的魏仁武,現在把壓力全部卸下來后,感到了無比的輕鬆。

「你想睡死在床上嗎?」

這句話不是魏仁武自己說的,而是另一個人說的,這是他的寢室,寢室里也應該只有他一個人才對,然而寢室里卻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聲音。

魏仁武掀開被子,寢室內一片漆黑,原來魏仁武已經在被子里窩到了天黑,而窗外還透了一點月光進屋,在月光的照射下,魏仁武隱隱約約能從屋內的凳子上看到一件斑點睡衣。

「師父,你怎麼來了?」魏仁武雖然沒有看見凳子上坐著那人的臉,但是從那件斑點睡衣和那人的聲音,便能判斷此人就是魏仁武的師父——封凌。

封凌從凳子上起來,靠近床邊的魏仁武,月光剛好照在封凌的臉上,這時魏仁武才能看清封凌的臉,雖然鬍子拉碴,不修邊幅,但是是如此的慈祥和溫暖。

封凌的聲音也依然如此讓人暖心:「我再不來,我的好徒兒就會死掉了。」

魏仁武掀開被子,坐了起來說:「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?」

封凌坐到床邊,指著魏仁武的心臟:「我是說你這裡死了。」

魏仁武明白封凌的意思,哀莫大於心死,如果魏仁武真的陷入了絕望,那麼他就算活著,那他的形體也只不過是個軀殼,而魏仁武活著人世間,也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。

「師父,我……」魏仁武低下了頭,他實在沒有臉去面對封凌,因為他的失敗讓他覺得給封凌丟臉了。

封凌撫摸著魏仁武的頭髮,安慰:「為師知道,對於你和你爸爸的任務,以及你的計劃,以及你如何失敗,我全都知道。」

「師父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關於這個任務,魏仁武一直沒有跟封凌提起過,他以為自己完全能搞定,結果當然並不是這樣的。

「師父太了解你了,當你有幾天沒來找我,我就知道你肯定遇上了一些事情,所以師父有暗中調查過,你也知道的,師父總有一些辦法的。」封凌的本事是魏仁武知道的,所以封凌能夠知曉一切,魏仁武也不算太意外。

「師父既然知道,可是師父並沒有干涉進來。」

「師父從來就沒有干涉過你的案子,師父只會在你需要意見的時候,我才會給你意見,然而這個案子,你從頭到尾都想獨立完成,卻沒有想過要我的意見,所以師父便一直旁觀著,也直到現在,你確實的失敗后,師父才出現。」

「師父。」魏仁武十分懊惱,「徒兒錯了,徒兒應該來徵求一下你的意見,師父的聰明才智遠勝於徒兒,如果我不是盲目自信的話,結局肯定會不一樣。」


「不,這一次你想自己去完成案件,這是件好事,為師沒有參加,是正確的選擇,雖然結局是不好看了一點,但是這是你應該有的成長。」封凌搖了搖頭,他並不認為魏仁武的失敗是件壞事,因為魏仁武的這一生很少遇見挫折,魏仁武所遭遇過的案件,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,魏仁武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像樣的對手,這一次魏仁武遇見了「撒旦」,這種犯罪界的上帝,才讓魏仁武體會到什麼叫做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這樣后,魏仁武以後才會在案子中更加的謹慎。

魏仁武點點頭:「師父說得對,徒兒也是第一次體會失敗的滋味,只是沒有想到,失敗的滋味是如此的讓人難受。」

「世間百味,不是都能讓人好受的,當然能嘗百味,才能活出真正的人生,現在你知道你和『撒旦』之間的差距,你也就應該知道,該如何去填補這一段差距。」

「其實,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填補這段差距,師父,你能教我嗎?」魏仁武仍然很迷茫,他需要一個導師將他從泥潭中拉起,而他身邊正好有這樣一個導師。

「那你有認識到你和『撒旦』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嗎?」

魏仁武想了又想,最終還是搖搖頭:「我只知道『撒旦』有蠱惑人心的本事,而我沒有,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,他蠱惑人心的本事竟然大到這種程度,竟然能夠煽動與爸爸多年同事關係的趙河,來反爸爸一水,我真的想不通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」

封凌搖搖頭:「不對,『撒旦』的本事,不是在於蠱惑人心,他的本事是在於發掘人心,他能夠看見人們最需要的是什麼,從而能夠滿足人們的需要,又或者是給一個憧憬,而這個需要便稱為慾望,放大人們的慾望,讓人們為所欲為,這不正是惡魔常做的事情嗎?」

「所以,我敗給了他,是因為他是惡魔,而我不是嗎?」

「也可以這麼講,你是人類,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動物,就像這次任務失敗,是因為你從人類感情的角度出發,你根本沒有考慮過趙河會背叛你爸爸,但是『撒旦』卻不這麼認為,他認為的是,所有的人類都有空子可以鑽,不管對方是誰,所以他才能控制趙河,這就是你們兩人之間的差距。」

魏仁武陷入了沉思。

「這下,你該知道如何縮小你們兩人的差距了嗎?」

魏仁武沒有回答。

封凌頓了頓,才說:「你必須上升一個境界,把你的視角抬高到和『撒旦』一個層面,這樣你才能看到『撒旦』所看到的東西。」

「什麼意思?應該上升到什麼樣的境界才能算呢?」魏仁武望著封凌透亮的眼睛。

封凌向天空指了指,「拋開所有人應該有的情感,用神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,這樣你才能匹敵『撒旦』,這也就是為師之前跟你提起過的那個高度。」

「神?」魏仁武若有所思。

成神,一般的人類想都不敢想的問題,一個普通的人類怎麼可能成為神?當然封凌的意思,也不是說真的成為無所不能的神,他只是說當人拋開七情六慾,就能接近神的地步,就好像古時候的聖人一般,老子云,聖人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,也就是這個意思。

一般人不敢成為神,而魏仁武並不是一般人,他是敢往這方面去想,也甚至敢往這方面去做的,當然他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,而且他平時也能和正常人不一樣,他也拋下了不少的情感,所以他才會那麼惹人厭。

魏仁武堅定地點點頭:「我終於明白了師父的意思了。」

封凌也欣慰地點點頭。

今夜,封凌的一席話對魏仁武往後的人生態度改變很大,原來的他只不過性格有些偏激,而以後的他,性格只能用古怪來形容,甚至他也越來越不相信別人,也正是這一次的失敗,讓他意識到,他本來就不該相信任何人,主觀的情感是最影響他做出正確的判斷的。

封凌站了起來,走到窗口邊,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,說:「現在你也該知道如何去縮小與『撒旦』之間的差距了吧。」

魏仁武也從床上起身:「是的,師父,徒兒以後再也不會敗給『撒旦』了。」

「就靠你了,也只能靠你了,你終究有機會和『撒旦』正面交鋒的,那個時候,我希望你做出最正確的判斷。」說完這句話,封凌便跳出窗外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
魏仁武站到了窗口,他還是不明白,不明白封凌為什麼不親自抵抗「撒旦」,他又覺得封凌應該是認識「撒旦」的,而且兩人之間曾經一定交過手,但是封凌全權把捉拿「撒旦」的事情交給魏仁武,這讓魏仁武想不透。

但是,或許只是暫時想不透而已。 九年後的今天,魏仁武回想起那一段第一次輸給「撒旦」的時候,始終久久不能忘懷,封凌的話,他也沒有忘,要做到拋下人世的情感,曾經他以為他做到了,就連岳鳴有時候也覺得魏仁武冷酷無情,還有他愛著的林星辰,現在林星辰已經這樣覺得了,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根本無法磨滅那些人性,他之所以表現得這樣,只是隱藏著他的感情,他需要去對抗「撒旦」,尤其是在他消失九年後回歸,就算不能磨滅,他也要隱藏起來人性來對抗「撒旦」,至少不能讓「撒旦」看出來,尤其是在身邊的人都看不出來的時候,「撒旦」也一定不會看出來的。

魏仁武躺在床上,他沒有睡著,腦袋裡全是九年前的畫面,一想到這些,他就不想起床,哪怕日上三竿,哪怕他根本睡不著。

他望著地上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他房間的房門被推開,門口露出了一張陽光的圓臉,陽光的圓臉下還有著陽光的笑容。

「魏先生,午飯已經準備好了,該起床了。」

岳鳴不僅有一張陽光的臉,他還是一個像小太陽溫暖的人,尤其是在魏仁武陷入黑暗的時候,他總會給魏仁武帶來陽光,這也是魏仁武無論如何想推開他最親近的人,卻始終無法推開的原因,又有誰能真正地背棄像岳鳴這樣的人呢?

魏仁武聽到岳鳴的呼喚后,掀開了被子,*著身體,把旁邊的睡袍披上,一言不發地走出房間。


「看你現在健步如飛,經過這幾天的休養,你的腿已經完全恢復了。」岳鳴跟在魏仁武的身後,本來還想攙扶一下魏仁武,但是看到魏仁武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,就沒有去攙扶。

魏仁武坐在飯桌前,飯桌上的飯菜香氣撲鼻,魏仁武拿起筷子大快朵頤,難看的表情也溫和了許多。

果然,唯有美食能夠打開魏仁武的心扉。

「小岳,把酒給我來點。」

魏仁武的心裡,有「三美」佔領著很大的位置,「三美」分別是美食、美酒與美女,魏仁武總是喜歡把「三美」聚集在一起,在他和岳鳴的家裡,臨時找個美女是很困難的,但是已經有了美食,美酒總該能搭配一下美食的。

「酒來了。」岳鳴把魏仁武藏在櫥櫃下的「茅台」給拿來出來,並給魏仁武斟上滿滿一杯。

魏仁武一口乾了白酒,他的表情和他的心裡一樣,儘是滿足。

看到魏仁武這樣,岳鳴心裡有很開心,畢竟魏仁武已經陰沉了好幾天,整個成都市也像魏仁武的心情一樣,這幾天也跟著陰沉了好幾天,今日成都終於出太陽了,魏仁武也終於一掃陰霾。

雖然魏仁武沒有多說話,只是吃喝,但是岳鳴知道魏仁武不多說話,是因為嘴上沒有閑下來,在美酒和美食都享用得差不多的時候,魏仁武撫摸著滿足的肚子說:「廚藝見長啊,小岳。」

岳鳴微笑著搖搖頭:「不是我廚藝見長,是因為魏先生今天心情還算可以,所以胃口也就不錯,食物只是輔助品,最好的胃口還是來自最好的心情。」

魏仁武同意岳鳴的觀點,他點點頭:「說得也是,我想了幾天,好歹我也算為南郭先生報了仇,也救下了他的遺孤,他的心愿,我完成了,我就不該意志消沉下去,往後還有更大的挑戰在等著我,我必須拿出百分之百的精神狀態。」

岳鳴在魏仁武享用過後,他才開始吃飯,他邊吃,還邊和魏仁武閑聊著:「那為什麼你現在才想通呢?」

魏仁武輕輕抬起自己的右腿,搭在飯桌上,嚇了岳鳴一大跳,岳鳴手中的筷子都差點被嚇掉。

魏仁武指著自己的右腿說:「因為這條腿現在才完全好。」

「我明白了。」岳鳴連忙點頭,「能不能把尊腿放下去,影響到我吃飯了。」
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魏仁武大笑著放下了右腿。

魏仁武一邊看著岳鳴吃飯,一邊隱隱發笑。

「話說,魏先生,關於南郭先生的案子,你一直不肯多提,我總覺得你還隱瞞著什麼,你能告訴我一些嗎?」岳鳴其實心裡一直關心著幾天前的案子,只是魏仁武一直心情不好,他也沒敢多問,眼下,他覺得魏仁武心情有所好轉,他也覺得是時候可以問一問了。

「你都能看出來嗎?」魏仁武撫摸著八字鬍,並叼起了飯後煙。

「是的,連我都能看出來。」岳鳴點點頭。